“干杯!”图尔斯二话不说,直接将酒杯递了出去。

何彗下意识伸手碰杯。

“你们华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图尔斯撑着脑袋,眨了眨眼,“哦,都在酒里!”

何彗:“”

究竟是谁教给图尔斯这些奇怪的酒桌文化的?!

四天后,冰演大阪场。

经过上一场冰演的失败教训后,这次何彗彩排练得格外认真。尤其是上一次滑到半路开了小差的高难度步伐,她几乎上冰一次就要复习一遍。

熟能生巧,她就不信自己拿不下!

“你编舞师把这段也编得太难了吧?”真田绘里子感慨。

那天喝醉了之后说的话,她大概完全不记得了。第二天没事人一样继续和何彗在飞机上并排而坐聊天。

“是谁编的呀?”绘里子问道。

“玛丽。”

速度快、节奏密、变化多,加上对用刃精准和冰场覆盖率的要求,这段黑天鹅的步伐哪怕放到成年组的节目都是妥妥的大魔王难度级别。

于是,何彗的名字一出口,绘里子脸上就露出一副怪不得如此的表情。

“玛丽编的确实挺有挑战性的,毕竟是前冰舞选手嘛。”

其实,花滑中很大一部分编舞师都是从冰舞项目上转来的。

冰舞作为唯一没有跳跃编排的花滑项目,对于选手的步伐和用刃均提出了相当高的要求。在日积月累的练习中,他们对音乐的理解和在步伐衔接的设计上,逐渐展露出独特的优势。

“所以,我得再练两遍。”何彗叹了口气。

这两天她睡着后总做噩梦。梦里她被歹徒追杀,结果她跑着跑着在地面上来了一段《黑天鹅》中的接续步,直接半夜被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