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彗:“?”
绘里子双颊绯红,手因为酒劲又垂到了桌底。
她低喃道:“何彗,你和我以前认识的完全不一样诶”
何彗没忍住,问她:“哪里不一样?”
绘里子:“”
问完,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此时正醉得不轻,哪里能说出什么。
“你以前看上去很冷血!”突然,绘里子从椅子上做起来,挺直了腰板,用食指指着何彗。
“冷血?”
绘里子撇撇嘴,委屈巴巴地控诉:“你当时看到我哭,像是看到鬼一样躲着我!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觉得我菜呗!”
何彗无法反驳:“”
“而且我还你撞曲子了,显得我真的滑得很烂的样子。真讨厌你这种不知道输是什么感觉的天才啊”
“对不起。”何彗说道。
尽管,绘里子似乎根本没听进去。
啪——
在说完一大通后,她仿佛被打断电闸似的,一头栽倒在木桌上。
何彗心情复杂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
她刚想一口饮尽,却被打断。
“嘿,何彗。”图尔斯-玛丽亚喊道。
作为战斗民族,图尔斯一壶米酒下肚不仅毫无反应,还对眼前逐渐无人可干杯的状况感到无语。
于是,她直接一个翻身,从自己那桌坐到了何彗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