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说一句,表妹的琴弹得真好,比她以前弹的要好上十倍,可是因为断弦的绩故,终究是有瑕疵,他们表现得再好也只得到第三名,和第一、二名只有些许的差距。闻人宴有理由怀疑,这弦是他家小表妹弄断的,适才无意间一瞟,那细白如葱的纤指问闪过一道光芒,似有锐利的刃物夹在两指间,莹润指尖轻轻一拨,弦就断了。

「哪有什么陷阱,现在是陷害你当獒婧还是把你给卖了,你太疑神疑鬼了。」

心虚的「齐可祯」不敢直视他的双眼,故作潢然的垂目。

「真哥儿,你的指法是跟谁学的,哪天教教我。」闻人璟推开朝他靠近的男人。「夫子教的。」

「哪个夫子?」他也要去学一学。

「闻人夫子。」

一听到足铁锈脸,闻人宴倏地背一直,肃然起敬。「呵……呵……好福气,好福气,继续努力。」他讪讪的走开,到角落画圈圈。

对于指标性的人物,只可远观,他有自知之明,实力差人家太多了,不要出来丢脸比较好。

「他又在打什么主意?」齐可祯走过来问,她这个表哥很聪明,但从不用在正途,对当京宫没兴趣,只想外放到地方。

「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