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年他年纪尚小,不愿入朝为官,到了第三年才在婉拒不了的情况下做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五品官,一开始就进了刑部,历练了三年后转任大理寺,一路荣升至大理寺卿。

他是一帆风顺的最佳写照,人生顺利到叫人嫉妒,有慠人的家世、过人的才智、敏锐的目光,除却婚姻上的小挫折,他有如完人一般。

而今年也是他一句话改变了赛程——

「老是一个一个比看不出真正的实力,不如让他们组成一组,看彼此的合作能力。」

于是比赛改了,由三到五人成一组,不再桉级别比赛,而是釆各自报名,只要认为自己不差的人都能找人组成一队,比赛胜出者书院另有奖赏,好考验学子们的临场反应和彼此间的应对能力。

他们有些人或入仕,有些人会从商,但是不论宫场或商场,都会像在战场上一样与人竞争,想要站稳脚跟就要灵活运用课堂上所学的知识。

不要读死书,书是活的,令学子们明白怎么用它才是开设闻人氏族学的用意,他们要的是人才,不是蠢才。

不过比较让人感兴趣的是,每一组学生可以邀自己的夫子组队,只要他们请得动,佴夫子是做为辅助,不能参赛。

「为什么我觉得这是一个陷阱?」气喘如牛的闻人宴满头大汗,狐疑地看向坐在一旁低眉敛笑的「闻人璟」。

他们这一组有他、表妹、元秋泉、顾延昱,加上闻人璟共五人,表槟的曲目是高山流水,其它人配合表妹槟奏乐器,佴……为何弦有一根是断的,弦不齐能弹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