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一句怒气下的错言,令左、右护法双眼一膛,肌肉僵化三秒钟,而王媚如心口一松的走近。
“你呀!”本来就是还瞪人,白紫若轻啐,“同性恋没什么可耻的,上帝造人时将女性灵魂装入男性躯壳中,这不是你的错。”
“我、不、是、同、性、恋──”斐冷鹰双手握紧,太阳穴旁的青筋隐隐跳动。
“我知道有些人怕旁人耻笑而不敢承认,你说不是同性恋者就能改变自己体内的女性特质吗?这种自欺欺人的鸵鸟心态最要不得。”
孟子忻一口笑气梗在咽喉口,他怕帮主把小护士给拆了,连忙出声把话题挑白。
“你误会了,护士小姐,我们帮主不是同性恋,他是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是吗?”白紫若不太相信。“你们不是性伴侣吗?要不要顺便做一下检验?”
“嗄?!”怎么连他也被扯上,他清清喉咙。“我是他的属下,不是……性伴侣。”天呀!和帮主?他不如一刀了结痛快些。
有时固执也是很恼人的。
“我是有医德的护士,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泄露你们的秘密,你们绝对不是……
同、性、恋、者。“
白布被染成黑布大概是指现在的情况,三个大男人哑口无言,白紫若那欲盖弥彰的口气,分明是在向世人昭告他们是同性恋伴侣,而且是复杂的三人行。
三个人心中五味杂陈,尤其是斐冷鹰,更是恨不得时间可以倒带,他要收回先所令人误解的字句。
“我有办法可以证明他不是同性恋。”王媚如乘机提供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