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谁曾经如此唤过她?“每个人都有一张脸,又不是回教国家的妇女要蒙面。”
她虽不美但也很清秀,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为什么不敢露脸?这个病人真的病入膏盲。
“嘴巴还是那么利,这五天你躲在哪个老鼠窝避难?”她够胆,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恶人公寓。“你认识我吗?我不记得看护过你。”
白紫若眼中只有鲜血。
闻言,斐冷鹰脸色变得铁青。“你、忘、了、我──”不可饶恕。
“我们很熟吗?”看他气得咬牙切齿,她心中却没一丝印象。“我以前没照顾过aids的患者,你一定记错人了。”
三道猛吸气的声音在房内回汤,王媚如有意地倒退三步拉开距离。
“你说我得了什么病?”斐冷鹰是惟一没抽气的人,因为气全跑到肚子里。
“aids,就是先天免疫……呃!我说错了吗?”看到他抱胸斜睨的目光,她赶紧低头往床层的病历表一瞧。
啊──枪……枪伤?这有点尴尬,她以粉饰太平的笑容带过。
“aids,你不怕我传染给你吗?”知道惭愧了吧!还不快向他道歉。他骄傲地挺直背脊。
可惜事不尽如人意。“不会啦!你是同性恋者,不会有兴趣和我做那档事,除非我身上的伤口沾到你的血或共用针头、输血等,你不用替我担心。”
听到此,王媚如直接退到门口,正打算夺门而出时,耳边响起斐冷鹰的大吼而止步。
“谁告诉你我是同性恋者?我喜欢女人,专上女人,我下一个就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