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给我闭嘴,今天我最大,谁敢多嘴就要他赌一夜。」哼!一群输不起的蠢家伙。
「也包括我吗?娘子。」
有些醉意的古珩倚在门边,无法置信地看到在他的新房里有一张赌桌,和一群赌鬼。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虽然提早度过了。
「嗨!相公,要来凑一脚吗?」她扬扬手要输得最惨的石统让位。
他眼一瞪,房内的四道人影便识相地绕过他走出去,顺手为两人阖上门。
「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下赌性吗?」古珩无奈的摇摇头。
「手痒嘛!没办法。」她一句手痒就算交代过去了。
大伙儿都在外头吃吃喝喝,她一个人独守空闺多寂寞,不拉几个来做伴怎么成!
何况赌技智囊团的成员都太懒散了,不找个时间切磋切磋,赌技肯定又退步了,她是在琢磨他们成器,免得出去丢她的脸。
「娘子,我不只手痒,心也很痒,早点上床……」他两眼发亮地抱着她。
赵缨一笑的拍拍他的脸。「太好了,相公,瞧我为你准备了什么?」
喜被一掀——一个盅,一副骰子摆在正中央。
「噢!不——」
「所谓事不过三,我一定能赢你,咱们来赌一局吧!」她手脚并用的跳上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