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福哟!我就享不到。」有丝埋怨的洪中丢出一张大饼。
谁叫他腿短走不快人家,养眼的画面都只能看第二眼,错失很多的春光。
「享你的大头鬼啦!有谁听说过被女人的绣鞋砸到会肿个大包,我最倒楣了。」石统指指额上尚未消退的痕迹。
「香吧!三小姐的绣花鞋,百年难得一闻。」该听哪只牌呢?
「是很香,如果她没在里面装只佛脚,我就带回去供奉。」真狠,硬从斑驳的小佛像上扯下来塞入。
手法和她掷牌一般神准,手一扬正中他脑门。其实他冤得厉害,只看见古珩抽动的背脊而已,根本没瞧见半根凤羽。
「是你运气,还有佛脚可抱,此局肯定赢钱。」
据说,这是一间新房,门口还张贴了特大的双喜字,可是房间里却传出奇怪的对话声,和赌徒绝不会错认的搓牌声。
更离奇是凤冠就丢掷在桌子底下,四方城战中有位貌美绝色的新嫁娘大声一喝。
「胡了,大四喜加四暗杠,外加字一色,一共四十台,给银子,给银子,快快快……」
三道哀号声顿起,就算卖给八王爷府当一辈子苦工也还不清,另一个插花的伸手拿分红。
「三小姐,能不能手下留情,我债台高筑了。」
「唉!我连老婆本都没有了,三小姐,做人不要太狠心。」
「新娘子煞气重,赢太多会折福,小的可以代劳,三小姐。」
你一句我一句的求饶声此起彼落,而新娘子撩起喜袍一拍,霞帔上便掉下两粒北海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