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词夺理。」一想到她在龙蛇杂处的妓院走动,他就有一肚子火。
「师父呀,上梁若歪了,你要我这个下梁如何正得起来,太为难人了嘛。」她是有样学样。
古珩发觉他的头更疼了。「你何不在家绣绣鸳鸯,缝缝枕巾。」
「你瞧我的手。」她将纤纤十指往他眼前一撩,叫人猜不透意思。
「很美的指头,白如玉笋。」他心动了一下,有些口干舌燥。
真没用!才瞄了一眼十根手指头,下腹就不听使唤的一阵闷烧,他明明刚找人解了饥,怎么又一柱擎天了?
他努力的平息欲望,把翘起的小兄弟压抑下去。
「师父,你八句不离色喔。」手不沾阳春水,自然美如白玉。
「食色性也。」古人告子的名言。
「原来吃染色是人的本性呀,小徒儿受教了。」烂酸儒的酸葡萄心态。
古珩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吧,到底是什么意思?」
「徒儿的手优美得只适合用来赌,不适合做粗活的。」府里又不缺做针莆的女红。
谁规定千金小姐一定得精通琴、棋、书、画。八王爷府里的千金,可是射、御、术、数样样精,这样才能区分出来。
她们打小就是受尽宠爱的娇娇女,黄金一出书画来,大宋什么都不多,唯有自命清高的文人数不尽,她又何必去附庸风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