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时提过?」简直是故意耍着他玩,他气愤不已的吃着菜。
「这就是师父你的不对喽!谁叫你镇日流连花街柳巷,不关心徒儿的福祉。」嗯,好吃。
这间广兴楼的菜色不错,改明儿个叫秋儿也弄间酒楼来玩玩,最好把大厨挖过来,这样她就有免费饭菜可食。
咦?好像很久没和秋儿连络,她会不会急得要跳河谢罪?
应该不至于吧?她已经把她输给商业才子白震天,人若呜了屁,她向谁索魂交代,不让人怨死才怪。
「我流连花街柳……」他突地一瞪眼,「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
赵缨用古珩眼神瞧着他,「没人比我更清楚,你要验明正身吗?」
「我验明正身?」他气得声音扬高了好几度,只差末将她吞噬。
「师父,生气对身子骨不好,你瞧你脸都黑了,看来大限将至。」唉,英年早逝。
古珩忍住气地一盹,「好人家的女儿是不会涉足青楼妓院,而你倒好,居然在里面赌博!」
她难道不知道,一旦被发觉是女儿身的下场吗?
轻者被人请处出门,重者则遭人误认是妓女而加以轻薄,甚至会失了清白,可她居然毫无男女之别的待在妓院看人欢好,还与人称兄道弟的打磨磨聚赌。
可恨的是,他在门里狎妓,她却清心的在门外听,一点女子该有的矜持都没有,实在刁顽得厉害。
「赌后不赌博,你要我干什么?你在快活时,我总要找件事做做吧。」又不是她自愿泡在青楼。
好人家的定义在哪?有钱有势便是个好字,谁敢说一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