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谁?」他好心地指点迷津。

男人?她更困惑了。「请问你在说哪一国语言?我一句也听不懂。」

「你还跟我装糊涂,开着奥迪跑车的混小子,想起来了吗?」他的声音冷沉了十分。

回想起那日他就一肚子气,瘦长的身子看来没几两肉,身手却异常的灵活有力,跟他交手的过程中倒吃了不少暗亏。

太过阴柔的俊美总叫人不舒服,出掌重了怕打死,力道一轻是自己挨揍,怎么说都不划算。

若非「他」百般阻拦,欢儿根本不可能轻易由他手中溜掉,再加上一重「未婚夫」的身份,他和「他」有的是账要算。

时下女孩似乎相当迷恋不男不女的怪胎,希望他的欢儿不赶这波流行,否则一把横刀会夺得辛苦。「开着奥迪跑车……你是说蔷薇居的雨呀!」他们有仇吗?

「听说‘他’是你的未婚夫?」他语气重得让人呼吸困难。

丝毫不觉有异的常弄欢大笑地推他胸口。「你听谁说的?太离谱了。」

「你。」

「嗄?」笑声赫然停止,她比比自己。「我?」

不会吧?她又不搞同性恋。

就算她同意,蔷薇居的邻居只怕会嗤之以鼻,叫她回去睡好觉少梦游,多看几本心理丛书。等一下,她好像拿雨当借口搪塞过一次。

「你有选择性失忆症吗?」看来她又骗了他。

「于吗?你调查局呀!我有必要一五一十向你报告我交友的情况吗?」嗟!他当自己是谁。她的不合作态度让东方奏很火大,收紧手臂勒住她的腰,她痛得轻呼出声,用大眼睛瞪他。一道及时雨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