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变了,充满掠夺性。

那是属于男人狂霸的神采,对所有物的占有权,不允许人觊觎,专制而跋扈。

心头一毛的常弄欢有不祥的预感,没人喜欢沦为遭追逐的猎物,尤其对象是染了一头金发的假洋鬼子、她不跑才有鬼。

转身一冲刺,她忘了手臂还抓在人家的大掌中,一个反作用力反而跌入一具刚强的人肉墙中,她欲哭无泪想装死。

「你要去哪里呀?欢儿宝贝。」

第六章

她这算不算投怀送抱?

人哪有一帆风顺的道理,大概老天嫉妒她拥有过多的宠爱,因此派了个霉神驻扎在她头顶三尺处,时时刻刻不忘洒些霉灰下来,好让她体会为人之苦,不敢再人人间道。

听说天生万物皆有克星,她该不会因为少烧香而遭到神报复吧!刻意挖了洞将她一推。

鼻间传来混杂古龙水的男性体味,腰际是厚重的揽握感,在东方人的体型上她算是高挑了,可是一和他比较却像是小鸟依人。

「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人肉还是尸体?」男女体型的差异让她很不平衡。

「奇怪,我怎么听见女人的嫉妒声。」他低下头佯呼着,「喔!原来你在这里呀!」

「很冷的笑话,麻烦你自己吞下去消化。」哼!耍我?太不入流了。

她会嫉妒他?他疯了不成,她又不变性,她很满意目前的身材。

东方奏挑起她一小撮发丝细闻。「欢儿,你还欠我一个交代。」

「胶带?」她想了一下。「要胶带去文具行买,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