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灵光一现——「弄欢姐姓常吧?」他问得很谨慎,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她没告诉他呀!

宾果,他猜中了,但……「她不是名作曲家‘隐名’的情妇?」

喔!不太妙。

「谁说的?」

一句话有多重解释,无心的人当是疑惑,多心的人则听成「这个消息是谁放出去的」,可信度无疑增加了几分。

到底有心还是无心呢?

第四章

「你这个人烦不烦呀!娘们似的问个不停,不能让我安静地好好吃顿饭吗?」

肉票比绑匪嚣张是前所未有的事,更逞论大摇大摆地要饭……呃,正确说法是供养五脏庙,照三餐上香焚拜,不可或缺。

人嘛!说想要五谷杂粮兼顾,钢铁的身体禁不起三天空胃,尽管他让她丢脸地冒起黑豆子,最基本的民生问题仍是第一优先。

可以恨他,可以回家钉草人,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虽然很不孝地「弃养」,起码的孝道还是残存于人性之中——说穿了,她最爱的是自己。

常弄欢算是孤儿,十三岁那年父母因船难双双葬身于海底,十一年来未曾打捞起任一部位的遗骸仅是立了个牌位与其他罹难者共同「定居」在灵骨塔,早晚有专人焚香拂拭换鲜花,倒也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