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走出浴室的他差点回头扯掉胡子做大幅度的整修,若不是坐在地上的白小兔拉住他的裤脚,又做出令人误会的邀请的眼神,他绝不会身一低又吻了她。
真的糟糕呀!他已经失控了。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酥酥麻麻好象被电到似的。」她上一次不小心碰到电插头就是这种感觉,福婶说这叫触电。
凯恩面上晕散出一种奇特的暗红,「不行。」
「为什么不行,是你碰我的耶!」她不满的发出抗议,小手往他肩头一推。
不知是压到他的伤口或是他故意唬人,深邃的蓝眸瞇了一下,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楚。
「小女孩不必急着长大,以后妳就会明白了。」这种事不需要教,自然而然就会了。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能用对待小孩子的方式摸我的头。」她实际年岁大得吓死他。
失笑地看看放在她头上的手,凯恩发现自己在面对她时常有这些不自觉的动作,「还不够大。」
至少和三十五岁的他一比,看起来不到十五的她稚嫩得让他有罪恶感。
如果当年那个在维也纳森林邂逅的少女肯跟他走的话,现在他们的孩子也有这般大。
真奇怪,当时爱火几乎将两人焚毁,无时无刻都想把对方融入身体里面,此时他竟完全记不起她的容颜,只看到一张怯生生又好笑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