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凯……我叫不出来,太难了。」白小兔一副无能为力的垂头丧气,吐一口气埋怨他的刁难。

「哪里难了?」叫一个名字有什么难到让她考虑再三,又摇头又叹气的?

「明明是一只红毛猩猩嘛!干么要取人的名字,你不觉得奇怪吗?」看着他那张脸,她只想到红毛猩猩,再无其它。

凯恩带笑的眼神一僵,表情极其复杂地发现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红毛猩猩是杂食性动物,牠们会把小兔子的身首分家,然后从牠的内脏先吃起,再一口口撕下牠的肉,吸吮牠的脑汁……」

在她吓得脸发白几近昏厥之际,他托着她虚软的身子靠近嗜血的獠牙,一口……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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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做什么?」

一个被吻得几近昏过去的女人实在不适合问这句话,这对一向过人的男人自尊来说简直是十分严重的侮辱,让人有不举的危险性。

但是看她困惑又兴奋的眼神,嘴角扬起比糖还甜的笑,受伤的男儿心多少获得一些补偿,至少她是无知而非刻意打击男人最脆弱的一点。

趁着她失神、呆滞的几分钟,凯恩进了浴室戴上蓝色隐形眼镜,残存的一抹金光在镜片覆盖后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片天空蓝。

望着镜中的一丛乱毛,这可是他的精心杰作,改头换面只为不想暴露行迹。

可是一看到她细嫩的脸颊有被他胡子扎伤的红点,他考虑着是否要恢复原本光洁的面容,她一个纯真的小女孩哪禁得起他粗鲁的对待,他根本是一头野性大发的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