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有你会让我玩,其它人一看到我靠近就躲得远远的。」好象她身上有传染病似。

她又不是瘟神,只有他会带给人间疾苦,小兔子没那么大的本事。

明智之举,他似乎不够聪明。「下去。」

「不要。」她还没玩够。

「我可是会吃人的喔!」他很想摆出威喝的凶脸,但是那杂草似的胡子却让他变得可笑。

大概是她的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心软。

没关系,她是兔子不是人……「咦,你的手上怎么有红红的东西?」

「红?!」凯恩迅速地拉高薄被遮住左肩,不让她接触到黑暗的一面。

「唔,甜甜的,好象是血……」兔子的习性喜欢舔舔前肢,她自然反应的舔舐指缝里的鲜血。

这动作对动物界来说稀松平常,用口水整理毛发或伤口都是再自然不过的行为,不会引人遐思。

可是她现在是个人,五官清丽拥有介于清纯与妩媚之间的美,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但衣服下的身躯成熟得足以让人采撷。

那是一种可以让男人疯狂的诱惑,既感性又充满禁忌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吃了她。

当凯恩回过神时,他的嘴里含着一根葱白的指头,肉欲感十足的舔吮吞吸,将她的五根手指头舔得干干净净,不残存一丝血迹。

只是,一看到她迷惑的单纯眼神,一桶冰水当头淋下,让他为之清醒的放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