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麻烦。
他头痛极了。
眼前这个彷佛宠物的小丫头让人感到心情特别愉快,在她面前用不着伪装、掩饰真我,他可以做回自己尚未成修罗之前的模样。
看着她,他觉得污浊的灵魂也会变得澄净,不自觉地忘却紧跟而来的危险。
她,真的令他为难,如果他再年轻个几岁,他会非常非常喜欢她,将她占为已有,不让她的纯真在五光十色的世界失去原来的颜色。
「冷吧、冷吧!我就不信每次都让你占上风,你投不投降?!说我错了,大仙!」白小兔像顽皮的孩子硬是在他胸前磨蹭,意欲冻得他叫苦连天。
「是我错了,大仙,不过妳的扣子掉了两颗。」嗯,不错的景观,算是被吵醒的福利。
「扣子?」低下头一视,她毫无男女之别地当他的面扣上,神情清雅的流露出一丝女人味。
倏地,他感觉胯下一紧,惊讶她平常的小动作竟然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差点失控,如潮的欲望忽地苏醒。
「该死,我有潜藏的恋童癖不成?!」嘟嚷的自嘲,欲推开她的手却置放在她纤柔的腰际上。
「咦,你说什么?怎么胡子动来动去。」她一点也没发觉自己引燃的火苗,对他的落腮胡大表感兴趣。
唉!他似乎太纵容她了。「不要拔我的胡子,」
「哎呀!你不要这么小气嘛!我没看过会卷卷的胡子耶!」太白金星对他的白胡子宝贝得要命,碰都不许她碰。
「我们『外国人』的胡子大部份是卷的,没什么好稀奇。」如果她再继续趴在他身上的话,他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变成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