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想容拿的是「请勿喧哗」及「保持安静」的桌上型告示牌,下面一行小字写着:国立图书馆编制。

「我去开口好象名不正言不顺,大材小用,你去宣示主权所有才适当。」牌子一塞又塞回她手中。

什么名不正言不顺,干脆挂上妾身未明更耸动,推托之举说得冠冕堂皇,脑子里打的主意路人皆知,分明不安好心眼。

山下忍魈爱招蜂引蝶关她什么事,没道理要她冲锋陷阵身先士卒,谁不晓得疯狂女人的行径如土狼,她若尸骨无存定要申请国家赔偿,损毁国宝是有罪的。

「馆主,初一、十五记得要烧香,我会回来看你的。」她沮丧的像未战先败的士兵。

「呵呵,安啦、安啦!要不要我送你一张平安符?」他说的是「永保安康」的火车票两张。

「谢了,你比我更需要,小心老人家的高血压和糖尿病,老年痴呆很快会找上你。」再笑呀!假牙快掉了。

「呵呵……」笑声忽然短促,满脸红光的馆主连连咳了几声,弥勒佛似的大肚腩一上一下抖颤着,活像中风前的小抽动。

对岸的小毛先生说过:管他黑猫还是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所以呢!他也算是功德无量,撮合小俩口和好,百年好合,等退休了以后还能改行当人间月老,将孤男寡女全圈成一家人。

走向风暴中心点的倪想容没瞧见背后的小动作,急公好义的老馆主朝菜鸟管理员比出ok的手势,躲在书堆里的小童这才重见天日,庆幸自己不用捅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