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瞎搅和够热闹了,不需要锦上添花披彩带,她的神经很脆弱。
老馆主抬抬眼镜呵呵笑着。「倪小姐好生风趣,男朋友太受女性青睐真是件苦恼的事。」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你们何必老将我和他兜成一对。」他们一点都不相配,真的。
男人会做男人的事不希罕,但是连女人的工作也做得得心应手就令人气馁了,煮饭,洗衣,打扫,整理家务和逛市场挑鱼买肉他样样拿手。
也许女性主义高涨大喊男女平等,可是一般的传统观念中,这些仍停留在女人的本份之上,而她一样也不会,被归类为废人类群。
「用不着不好意思,我是过来人能明白你的心情,水尪歹照顾,心里头别扭是在所难免。」要是他有那种长相早养十个八个小情人了。
怎么由情人进阶成老公了,未免太过神速,「馆主,你今天不用去社教馆演讲吗?」
他看了看表又笑了。「呵呵……还早还早,咱们再来聊聊。」
「可是我不想聊天,你放我一马吧!」话题随人找,只要她非主角。
「瞧你一脸不情愿的,你那口子有节操哦!理都不理人家。」嗯!好男人、好男人,他等着讨杯喜酒喝。
「那口子……」呼!有理说不清的累呀!「身为馆主有权维护一馆的安宁,牌子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