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我看你同样不顺眼。」小时不起眼,长大了不亮眼,平凡无奇。
「既然我们相看两讨厌何不分道扬镳,我当不认识你。」她有学习装聋作哑的精神。
「太迟了。」在研究过一番后,山下忍魈忽然抓起她的手往无缝的玻璃门一贴。
当的,门无声的滑开。
「别得意得太早,我们大厦里的安全设施超乎你的想象,你是上不了楼。」这点她有把握。
一抹傲慢挂上他无情薄唇。「有尝试才有进步,我享受挑战后的胜利感。」
一说完,他将半挂在手臂上的人体包袱往肩上一放,头下脚上当是扛沙包地走向他认为是电梯的门,旧技重施地想开启防护甚密的钢门。
「我告诉过你没有用的,少了瞳孔比对和声波指令,光是掌纹计算机不接受。」墙上的电眼会忠实地传送她受制的画面。
他会很惨。
「那么你有两种选择,一是命令电梯开门,一是少了识人不清的眼珠子。」他当真将两根指头按在她眼皮上方施力。
吃痛的倪想容再度感叹人生无常,云云众生为何让她遇上他。「你到底是来救我还是来害我。」
她快理不清了,重逢若代表一连串的灾祸,她宁可装傻的当他是路人甲,道声谢后走人,管他寡不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