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我。」基本上充耳不闻的他没打算和她讲道理,因为没必要。
巴不得帮他提行李同意此提议的女人比比皆是,她的反抗让他非常感冒,明摆着一道墙不让他穿越,他越非要一口气打破,风是无所不在,谁也休想挡。
她令人生气,自认为聪明的表现往往最不智,一双亮得刺目的眼总带着距离感,叫人很想去摧毁她眸底的光芒。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宜,有损你、我的名誉。」如果他具备了荣誉这项美德。
显然地,他不是君子。
「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我受损的名誉。」他指的是接受委托又反悔,还反过来保护猎物。
为雇主完成任务是职业上的信誉,后悔约便代表不够专业,但是听在女孩子耳中又是另一番解释。
「见鬼了,我说的是我的名誉。」嘴上咕哝的倪想容一手搭在他上臂,一面看他因开不了大厦的门而狐疑不已。
「有元气就别嘀嘀咕咕,我看起来像柱子吗?」山下忍魈轻推她一下,见她重心不稳摇摇晃晃才冷笑地拉她一把。
先前他勘查过地形,这外观看来是一幢平凡的大厦,尽管门口竖立着男宾止步的牌子,仍不时有气宇轩昂、狂狷不羁的男人进出,牌子形同虚设。
瞧别人来来去去毫不费力,远处的他确实疏忽了隐藏其内的坚固保全,光是眼前的门便是一大难题。
不过这件事用不着他操心,他会「说服」她当个讨人欢心的乖女孩,没几人面临生死关头还能嘴硬,他会把黄河搬到她面前让她服气。
「我收回原先的看法,你还是一样恶劣得令人无法忍受。」专门欺负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