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情——」他够胆,不怕凌迟。

「从前世到今世,你欠了我一千两百零六年又三个月半的感情,我要你还。」他要追讨情债。

一瞬间,一张狂妄狷冷的自大脸孔覆上古人模样,似真似幻地与现今的他交错,排山倒海的恋潮奔涌而出,一股强大的压力朝她面上袭去。

是震撼,也是抗拒,她顽强的一瞪。

「你要我怎麽还?」

「拿心来还。」他敏捷地压下她的手,双瞳炽热地对上她愤怒的紫眸。

那曾经闪烁著对他的爱恋,虽不易察见,但真的存在过。

「我不认为你拿得走我的心。」腕一挑甩开他压制的手,一支唇笔朝他臂上一划。

他苦笑著放松与她对峙的紧绷情绪。「丫头,你留在我身上的勋章够多了。」

谁会料到唇笔中暗藏锋刃,随著弧线一划是另一道血花飞溅的痕迹,凌乱的垃圾堆里满是致命武器,刚刚伤他手背的便是支快生锈的发夹。

看看小到大头钉,大如风狮石镇的雕刻品,在她身边可派上用场的武器不下百种,他不停战都不成。

她的不驯比起上辈子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叫人头疼万分。

爱她真有那麽难吗?

「哼!要是三年前你跟我要债,现在的墓草都老得足以编你的捡骨坛。」胆敢要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