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烈火玫瑰栽了,一洼不知死活的粪土努力增肥添料,打算移植燃烧众人的稀有玫瑰至温房独享,让她恨得牙痒痒。

几乎她身侧的兄弟和朋友都当他是第一男主角,只要他吩咐一声如同她下旨般,卑躬屈膝地应声答有。

眼看他侵权侵到自个地盘,她要再不反击就等於承认他的胡言乱语,明摆著大开门户等人自由进出私人地界。

也许,她该让烈火玫瑰复活,恋血的刀刃正散发火红的霞光。

「老婆,你太无情了吧!我们怎麽会不熟呢?」他浅笑的抚向她的颊。

忽地,手背一疼。

「小心玫瑰的刺扎人,玩火者终将自焚。」还没人敢调戏她。

舔舔腥红血液,不在意的单无我将申请表格推向她。「我填好了,甜心。」

「门很好认,我不送了。」她像塞糖果的小孩似随便一卡位,敷衍地连看也不看。

「我建议你瞧瞧申请表上的委托内容,你一定很熟。」深沉的黑瞳闪著点点笑意。

「我有没有说过最讨厌自以为是的男人?」东方沙沙两指一夹,抽出先前塞进去的薄纸。

「据我所知,只要是男人你都挑剔。」这一点让他心理平衡些。

她并非针对他而排斥。

「你的『先知』叫人憎恨……」蓦地她停下未竟之语,冷笑地揉掉那张纸。「你向我要债?」

「欠债还债是天经地义的事,莫非你想赖我债?」看她气得不轻,紫火漫烧。

东方沙沙横过桌面捞抓他的领带。「我欠了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