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赖还真是无赖,用这招骗走她的心,泪眼模糊的吴祥安半嗔半怨地靠在他身上。

常天竞神情一柔,化作千缕丝情网住她。「谁叫妳是为夫心爱的娘子,为夫不让让丈母娘可就娶不到娘子妳。」

「讨厌啦!最讨厌你了,每次都害我哭。」她哭起来很丑的。

让人又怜又惜的小娘子呵!他轻笑的一抚她细颊。「以后不会了,我会疼妳如手中宝,时时不离身。」

「嗯!时时不离身……什幺?」豆大的泪猛挤了回去,一那间吓止了。

「怎幺了?」他没说什幺可怕的话吧!

「呃!不用时时不离身啦!偶尔不当宝也没关系,你有事尽管去忙,我一个人也能自得其乐。」她可不想多个娘管东管西。

「娘子,妳在嫌弃为夫的疼爱吗?」常天竞威胁的斜眸以视,指尖挑刺她的白玉鼻。

吴祥安眼神回避的一躲,没人会傻得自断后路。「竞哥哥,人家有点冷。」

「冷?」他瞟了一眼愈下愈大的雪,温臂搂紧她。「需要加点炭火吗?」

她暗笑着,美人窝真是英雄冢,娘教给姑娘们的那一招还真管用。「我要喝汤。」

「好。」一回头,他立即命人将姜汤取来。

不一会儿工夫,翠袄缃裙的婢女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香味呛人微带焦糖味,想必是加了糖水混煮,以免太过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