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的睁大双眼,非瞪赢他不可。
一看她孩子气的举止,常天竞即使有再大的火气也会消失。「我拿命去换来的,妳说可不可能。」
「命?!」吴祥安的惊惶失措明显可见,慌乱的推开他想看他伤到哪里。
「别急,别急,瞧妳眼眶都红了,还说不在乎我。」光看她此刻的神情,他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地。
「我哪有红眼眶……」她狼狈地用手背抹去泪,心急的低喃。「我就知道阿娘一定不会轻饶你,她常说有机会就要把你打得半死,你偏不信我的话……」
「没事的,小傻瓜,妳娘的花拳绣腿伤不了我,妳瞧我不是好好的?」他强忍着椎心之痛朝她一笑。
「可是……」娘下手极重,他不可能全身而退。
「反正我既奸诈又阴险,妳还怕我斗不赢丈母娘吗?」那个老妖婆。
他没见过有人那幺爱记恨的,就因为他常上倚春楼却未招姑娘作陪,她认为他破坏她的规矩,影响她立下的好名声,甚至勾引得她楼里的姑娘无心接客,所以他罪该万死,理应千刀万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从无心流连于青楼之中,只是为了他贪看美色的爹才不得不涉足烟柳之地,这是众所皆知的事。
偏偏有理说不清的丈母娘是拗到底,非要把安妹嫁给他人,逼得他只好一掌击碎她眼前的石桌,震得她呆若木鸡,无法言语,久久才回过神骂他一句小人。
不知谁才是小人,用卑鄙的手段让他白挨了三棍子,而且言明不得以内功相抗衡,否则他这辈子休想迎得美人归。
「你……你干幺跟她硬碰硬,笨……笨死了。」他身上一定有伤,可是怕她担心而独自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