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幺鬼话 , 她怎幺听不懂 。[ 不要突然冒出莫名其妙的话 , 你别靠我太近 。]

她又一把推开他 , 径自走向另一边。

[ 不准妳随便嫁人 , 要嫁只能嫁给我 。] 霸气十足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 呀 ! 你…… ] 好象变了个人似 , 他是常天竞吗 ?

当她怀疑的发怔时 , 她习惯的那张谑笑脸孔突地凑近偷香 。[ 哈 ! 唬住妳了吧 ! ]

[ 你……你无聊 , 这样吓人好玩吗 ? ] 老鼠不管钻到哪户人家一样是老鼠 ,令人厌恶。

有什幺办法能让她摆脱他呢 ?

上次走进人满为患的市集 , 她想他应该没法在人群中跟前跟后吧 ! 提了满篮药材开开心心的闲逛 , 顺手挑了一条丝绢打算送给青崖 , 谁知背后多了一双手帮她付帐 , 笑声宏亮的怕人不知道他是常家大少。

还有一回她故意绕到绣庄瞧瞧 , 借机由后门开溜 , 哪晓得他有如鬼魅般无所不在 , 神通广大的站在转角等她 , 手上还端了碗吃了一半的豆腐脑问她要不要尝一口 , 好象他等了很久似 , 怪她走得慢。

诸如此事不胜枚举 , 她快被他缠得喘不过气 , 想做做坏事都不成 , 让她闷得全身长霉 , 楣上加霉万事不顺。

[ 是挺好玩的 , 妳不觉得 ? ] 她这辈子注定是他的人 , 谁也抢不走。

有某种觉悟的常天竞笑凝着她 , 为她脸上不被流言打倒的坚决而微泛柔光 , 她不娇弱也不强悍 , 拥有介于二者的坚韧 , 不轻易向命运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