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走出常家大门以为没事了 , 不过是一场恶意的捉弄罢了 , 没放在心上当是被疯狗咬了 , 睡上一觉大家都平安。

没想到接连几天她走在街下老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很怪异 , 诡谲地让她开不起一丝玩笑 , 好象她少了一件衣物似。

要不是她娘怒气冲冲的用锅盖敲晕了一名酒味冲天的嫖客 , 她也不会由宛宛姊口中得知那件事。

原来坊间流传她是常天竞包养在外的女人 , 淫荡无耻的与常大少苟合于自家后院 , 忝不知耻的妄想攀上常家少奶奶的位置 , 甚至顶撞三位当家夫人。

后者她承认她是出言不逊 , 谁叫她们太嚣张了 , 不把人当人看的加以羞辱 , 她不反击还算倚春楼陶嬷嬷的伶俐女儿吗 ?

人善被人欺 , 马善被人骑 , 谁说老鸨的女儿就一定低人一等 , 逢年过节最好别来求她写张春联画道符 , 她宁可少赚一点也不看人脸色。

[ 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 , 我几时和你有过肌肤之亲 , 几时拿过你的银两 , 信口开河害了我不打紧 , 干幺连累我娘遭人耻笑不会教女。]

[ 你们常家有钱是你们的事 , 教出的儿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 我眼光再低也不会瞧上你这个不事生产游手好闲的浪荡子 , 你要玩去玩别人 , 我绝不泄漏常家是有恩不报 , 有仇必索的伪善人家。]

[ 我没说 。] 他从未想过要伤害她。

[ 少来了 , 你以为我会相信背地里捅我一刀的人吗 ? 名节固然重要 , 可是毁在你手中让我很不甘心 , 早知道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 , 省得让你糟蹋 。]

说着气话的吴祥安没发觉他的脸色愈来愈沉 , 逐渐凝结成一股乌气。

[ 我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