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嬷、嬷,妳故意整我是不是?」他能看得出她眼底的浪笑。

是又如何,我看你不顺眼。「你说哪儿话呀!常公子,我陶嬷嬷做人最公正了,从不做鸡鸣狗盗之事,你可别冤枉了好人。」

「妳要是好人, 相信咱们桐城没恶人了。」她明着要摆他一道。

「忒谦了,蒙你金口,我陶嬷嬷今日准大发利市,让宾主尽欢。」陶忘机咯咯直笑,媚态横生的搭上他的肩。这世上没有柳下惠,人不风流枉少年,除非他有龙阳之癖。

「请自重,我不是来寻欢作乐,我是......」他微恼的避开她涂满蔻丹的指尖一点。

「呵......常公子真爱说笑,咱们倚春楼是男人的销魂窟、枕香窝,不来找乐子还能干什幺呢?难道你并非男人?」她露出怀疑的讪笑一瞟他胯下。

一阵笑声由背后传来,似在嘲笑他没种,故作清高。

这乌烟瘴气的地方也只有爹才待得下去。「妳要多少?」

「哎哟!谈钱就伤感情了,公子你有钱有势当然不当一回事,可是贫穷过日子的我们是米缸罄空,就看你的诚意是否让嬷嬷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