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来一回,她的姑娘们就伤心一回,最后她只得歇业一天让她们疗心伤,损失的收入可不是银子而已,还有上门寻欢的客人的信任。

姑娘们天天巴望着他上门,她是希望他永远不出现,开门做生意求的是财,哪能容他胡来。要不是常老爷多少贴补她休息的损失,否则她每见一回就轰一回,叫楼里保镖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来寻她的晦气。

「我爹呢?」什幺叫他很久没来了,好象他是常客,虽然他常常来。

「常公子先请坐,喝杯茶润润喉,我叫春菊、秋月来伺候你,她们可想你想得紧。」陶忘机暗使眼神给龟公,要他去通知常老爷一声。

老是被儿子揪着走很难看,她怎能让老主顾受此大辱呢?倚春楼可是让人快活的地方,哪能愁眉苦脸的走出去,一脸悒郁地像是姑娘没伺候好。那可能会坏了她陶嬷嬷多年建立的名声,人口一传哪能听,以后还有哪个客人敢上倚春楼开心。

「不用,我只是来接我父亲回府,请陶嬷嬷别难为我。」常天竞一手一个格开,以不伤人为原则的婉拒投怀送抱的艳姬。

「讨厌啦!公子,奴家想你想到心都碎了,你让我伺候你一晚吧!」

「哎呀!常公子,妾身对你仰慕已久,愿以鄙身承接你雨露,你就留下来啦!」

在青楼生活的女子可不是什幺清白人家的闺女,一见到喜欢的男人会扭扭捏捏地矜持,她们不管对方有没有意思,先黏上再说。

不论常天竞如何推托、闪避,她们就是有办法如影随形的跟着,一左一右的围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