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锦————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办了你?」恃宠而骄,她被宠得不知规矩为何物。
她身子一抖,装可怜,「大少爷,我很冷。」
「你……不许咬唇装无辜,上来。」骂她也不是,不骂她也不是,真是落在心间的小细羽,挠人的很。
「喔!」杜云锦很温顺的褪去鞋袜,小媳妇似的跪着从床尾爬上床,琉璃珠子般的水眸无一刻不盯住注视着她一举一动的男人。
她慢慢挪、轻轻移,像越过高山峻岭般往内侧缩。
「我是豺狼虎豹还是牛鬼蛇神,你离那么远想干么呀!」铁臂如长钳,他伸手一捞,小锦鲤也想游出海?
「啊————」惊呼一声,她滚进厚实胸膛,不知是气红还是羞红的雪艳桃腮十分动人,小粉拳一抡就往他胸膛槌几下。
「不要我动你就安分点,我这会儿可是满身兽血狂烧。」意思是非常禽兽,要她别逼他狂性大发。
瘦得不够丰润的大腿感觉有硬物抵住,她难得听话地扮尸体。
「其实你不必忍得太难受,后……」
「你是说我不必忍,直接办事?」他没让她把话说完,反正不中听,他的大掌抚向她如豆腐一样嫩的胸口。
「不是,你有别的选择,譬如后院的女人。」她抗拒地挡住他欲进一步的手,娇嗓酥若乳莺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