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身污黑的小乞丐满头汗的跑进来。他就怕这几个死老头偷吃肉,没想到还是慢一步。
「小忍冬,你太久没嗅我的脚臭味是不是?」烧这锅肉不就是要孝敬他们,鬼吼鬼叫个什么劲。
「陈长老,你好歹留个汤嘛。」敢怒不敢言的忍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最後一口汤下了别人的肚。
「我拉把屎给你吃好了,吃你一口狗肉是给你面子。」陈长老作势要脱裤子拉屎。
「不不不……不要啦!本来就是孝敬各位的。」忍冬连忙捂住眼睛,瞧见不乾不净的「东西」会长针眼。
「对嘛!这才乖,别学那个小滑头尽会压榨老人家。」陈长老打了个饱嗝抚抚胀腹,这一餐吃得还算满意。
所以你们就来压榨蠢蠢的我。「老滑头教出的小滑头岂能不滑头……」
「你说什么?」
吓!一群死而不僵的老鬼。「没有,我嘴巴痛。」
「少在心里嘀咕偷骂,你有多少斤两我们可清楚得很。」嘴一动便知分晓。
「是,我是小乞丐嘛!」忍冬呕得要死可是没胆反驳,命贱呐!
「知道就好,别给我摆张臭脸。小滑头跑往哪里去了?」毛头小子一个。
「听说是去送花镇。」他不确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