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锅狗肉在七双快筷的夹攻下快见底,闷着头吃的孙、鲁长老不提出意见,反正也讨论不出个屁来,光是发发牢骚罢了。

这几个老男人带大的娃儿天资聪颖又讨喜,她虽然没学几招出神入化的武功,可一张甜不溜丢的小嘴犹胜过绝世武学,每每哄得人要死要活的掏心掏肺,舍不得给点脸色瞧,顶多背後念个两句以宣怨气。

可真要人到了跟前就宝贝得要命,嘘寒问暖地成了老妈子,彩衣娱子的爆笑画面层出不穷,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

一群疯疯癫癫的老乞丐!

「哼!我们会害她吗?油一抹脚底就溜得不见踪迹,想找个抓背的都没有。」

没良心的小妮子。

「脚上的烂疮也没人理,你看都快流脓了。」忘恩负义呀!

「人老了就该认命,谁教咱们一身臭,小娃儿闻香去喽。」不知死活的小浑球。

「唉!活到七老八老才来担心儿女事,咱们命好苦呀!」非抓来剥三层皮不可,竟敢忤逆老人家。

「你才七老八老,我还是少年风流哥。」都教小滑头给气白了胡子。

「你要不要脸,一大把年纪还敢自称少年哥儿,洒泡尿照照额头夹死的十只苍蝇吧。」

「我拿来泡酒不成呀……」

几个老男人没事就爱斗斗嘴,话题总不离他们养大的娃儿,像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父母,不唠叨个两句不过瘾。

「哇!你……你们太可恨了,把人家的肉全吃光了。」呜!他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