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维森,我求你别攀着山壁行驶……”倾斜的坡度让她心惶胆战到几乎快不行了。

求?

他斜睨了她半闭的清瞳,一滴看似眼泪的流光霎时震痛了他的心,瞧他做了什么胡涂事,居然让他最爱的女人吓得开口求他。

手一转,他恢复正常地平驶,右手握住她轻颤的左手,冰冷的温度叫他不由得咒骂起自己的残酷。

“妳没事吧?”该死,他吓坏她了。

“开灯。”咬着下唇,左芊芊努力平息心口的惊涛骇浪,黑暗令人害怕。

“好、好,我马上开车灯。”灯亮后,他抱歉的摩擦她冰凉的肌肤。“其实妳用不着担心,我能在黑暗中视物,宛如白日一般。”

她很想叫他别碰她专心开车,可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她需要他手心中的温暖来安定她惊惧的心。

“就快到了,前面广阔的平台弯过去就到山上,我不会再吓妳了。”他的确是个混蛋。

不语的佳人只是阖上双眼,用行动表达她的愤怒,误上贼车是她识人不清,佣佣懒懒过一生也不成吗?非要逼得她上鬼门关走一趟才甘心?

“芊芊,妳在生气吗?”一定是的,换成是他也会生气遭人戏弄。

头一次夏维森因为自己的莽撞而后悔不已,她的成长环境并非刀光血影,纵使胆子再大,在不了解他拥有异能的状况下,会害怕是正常的事。

忽略这一点而妄为是他的错,他早该解释清楚,收敛起狂妄的性子。

瞧她嘴唇都泛白了,他不舍的直想把自己砍成十段赔罪,以﹂一女人来说,单独和男人行驶在幽暗森寒的山路已经够勇敢了,他不该强把一时的玩兴压在她身上,几乎使她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