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维森,你把手放……放回去。”她还想长命百岁。
“手?”他故作无知地举起两手在她眼前晃动。“左手还是右手?”
“两手——”她放弃挣扎,大吼地把他的手抓回方向盘。
他抱怨的掏掏耳朵,“修女,妳正歇斯底里的吼叫,小心吵醒妳的天父。”
就不信妳能矜持到几时,修女也怕死。
“夏维森,你会不得好死。”她从不诅咒,为了他而破例。
“还没学乖?我太宠妳了。”方向盘一转,他朝山壁撞去。
“啊——”
除了尖叫还是尖叫,她干脆闭上眼睛等死,好过看自己支离破碎的尸体,她要保留生前美美的印象,不想死了之后还要作恶梦。
颠箕了几下,身子重心往左倾,像是吊在半空中般难受,不敢相信她都快死了居然还晕车,一口酸液要吐不吐的又咽回肚中。
上了天堂她要向天父投诉,重回人间当夏维森的守护天使整死他,以报他狠心的撞山之仇。
“宝贝,妳的胆子可真小,要当我的女人还得再磨练。”他语带轻佻地嘲笑她。
眼皮微掀开一瞇瞇缝的左芊芊颤着声音,“夏维森,你这个杀千刀的混蛋!”
“多骂几句,我带妳飞越断谷。”他无礼地吹着口哨,曲名是魂断蓝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