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怕我生气,一直到婚礼结束都不敢再开口,只是跟著我後头转,我吃什麽他就吃什麽,一口也没多吃。
我想,有一天我长大了,我可能会喜欢衣仲文吧!因为他看著我的眼神好可爱,好像粪坑里的蛆拚命在扭动。
不过,我真的会很惨啦!
刚刚老爸非常和善地拍拍我的头,他用很轻的声音说.「皮绷紧一点,待会再来算礼金。」
啊!我要赶快逃,他一定知道是我寄e-ail给各位叔叔,顺便aa通报费,网路真好用,可是我要逃命去。我看就到衣仲文家好了。
我这样算不算离家出走呢?
反正我还小,以後长大就会知道了,大人都是这麽说的。
我很乖哦!我不坏,真的,我要去收拾包袱跟人「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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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不同的宴客饭店,高挂著郑季府联姻的门面显得冷清,满厅的商界人士前来道贺,可是每一个人都面露不自然的笑容,犹豫著不知该不该走了。
只因新娘逃婚。
「爸、妈,我决定去寻找自我不结婚了,流浪的女儿上。这……」季夫人念著季缈缈留下的短笺泪流满面。
而另一边,气得差点昏厥的郑夫人手中有两张大小不一的纸张,银牙咬得快断了。
其中一封是因故不到场的新郎,他是这麽写著——
爸、妈. 今天是四月一日,所以我不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