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忍,反正只有今天,这群过气的失败者也只能在这一刻嚣张。
「艾莉莎,我永远会在德国等你。」
「东方女孩,法国的凯旋门将迎接你的到来,我们相约在巴黎铁塔下。」
「甜美的小东西,你的美让威尼斯的水都为之羞愧,我不会忘了我们午夜的爱语。」
忍、忍、忍,脸色全黑的准新郎强压抑杀人的冲动,原本沉稳的笑脸逐渐僵硬,他为什麽要忍受这些狗屎话,他们到底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今、天、他、结、婚。
直到最後一位前任情人到来,他所说的才叫新郎倌真的火冒三丈。
「晴晴,罗兰奶奶一直希望你成为我的妻子,即使你为人妻、为人母,在你四十岁以前,我绝不结婚。」
「杰生,你……」原来他还爱著我。
「够了,我们该上台了,各位请便,希望你们好好享受中国美食。」
我听见老爸嘀嘀咕咕的说:最好个个拉肚子拉到虚脱,他会包架专机将他们丢回各自的国家,从此不相见。
爸和妈在礼台上忍受著一些大人物的致词,我瞧见妈用高跟鞋踩爸的脚,一下子又踢他,然後大喝一声要老家伙长话短说,她尿急。
所有人都笑了,用力的鼓掌叫好还起身举杯一敬。
可是「老家伙」好像不开心,笑不出来的说了一句礼成,老爸就马上抱著妈亲吻。
不骗人哦!我看了一下表,足足吻了二十分钟,然後台下的叔叔们都哭了,一把眼泪一口酒地猛喝,安静得好像有人死掉。
连一向很听我话的衣仲文都偷偷地拉我裙子,问我为什麽他们哭得那麽伤心,我捏了他一下不回答,只用眼睛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