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弄晴才不管自己是不是阶下囚,拉著季缈缈推开公爵大人,两人在法式风味的餐桌前坐定,大摇大摆的狂性令人摇头。

至少服侍她俩的主厨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吃呀!别客气,那人虽然长得猪头猪脑不像人,可是他请的厨子都是世界一流。」好棒的鹅肝酱。

手还在抖的季缈缈握不住叉子,「我……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要不是你我早走人了,少给我添麻烦。」于弄晴硬是叉了只法式明虾往那张小嘴里一塞。

「对不……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难过地嚼著虾肉配眼泪吞。

「你能不能不要哭哭啼啼地影响我的食欲,你当是送葬呀!」于弄晴毫无身为囚犯的自觉,照常大口地吃吃喝喝。

吃饱了才有体力逃走,白痴才会坐以待毙,任人随心所欲地处置,她可是逃字诀的专家。

「你不怕吗?」她怎麽还吃得下去,不担心家人会因两人的失踪而忧心?

她瞄了一眼一脸得意的汉弥顿,故意大声的说:「他是空有其表的纸老虎,只敢咆哮不敢吃人,你瞧他牙都掉光了。」

「弄晴姊,你别说了,万一惹得他发怒……」她好勇敢,如果自己能像她一样就好了。

「放心,他和去了势的公狗没两样……啊!小心,汤洒到我了啦!」笨手笨脚的厨师。

「抱歉,容我为你服务。」一身白衣的厨师谦恭的递上餐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