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弥顿一皱眉头地朝身边随从交代两句,不一会工夫,吓得脸色苍白的季缈缈才步履微颤的走了进来,一见她就扑上前哭泣。
真是的,碍手碍脚的包袱。「别哭了你不会有事的,他的目标是我。」
「我……我想回家。」她好害怕。
「好、好,回家就回家。」烦得受不了的于弄晴看向汉弥顿。「把她放了。」
「我本意不在她,等我们回到英国自然会放了她。」他已经著手出境事。
「我们?!」他想得真美。「我要你现在就送她回家,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艾莉莎,你以为这里轮得到你发号命令吗?」她未免太予取予求了。
容许她一时的不平不代表她能掌控一切,暂时不动她是给予她适应的时间,他不会任由她漫无节制地使唤周遭人,包括他。
或许他无法完全占有她,但是身体上的抚慰并不难,在於他要不要的问题,而不是她能不能拒绝。
要控制女人有很多方式,他不想走到最後一步用药物控制她,失去战斗力的她会少了取悦他的乐趣,他要她的臣服。
「你……」自大的英国猪。「我饿了,食物怎麽还不送上来?」
好,忍你一时,这笔帐我迟早讨回来。
汉弥顿的表情转得很快,刚才的冷颜已转为卑微的讨好。「我马上命人……是法国餐,喜欢吗?」
他才准备要命人去催,法国厨师打扮的金发男子已推了餐车进入。汉弥顿看也不看一眼地吩咐上菜,高傲的一如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