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乖喔!别哭,也别告诉爹娘,他们为我操心一辈子了,我不想让他们的晚年过得不舒坦。」比父母
早死便是不孝,她无颜再见爹娘,只能遥望和思念。
「嗯!」他眨着眼,快速地把眼泪眨掉。
「一一,要勇敢,你已经是大人了,姊姊不能再做你的姊姊,我走了。」她笑着转身,头也不回。
姊姊凌云衣在心里喊着,伸手想拉住她,但他知道他不能,因为她已经不是他的姊姊了。
不过,真好,姊姊还活着,虽然她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但活着就是好事,会再见面的。
「出来了?」帐外,赵逸尘上前握住妻子的手。
「本来就没什么事,瞧你大惊小怪的,凌将军不过是问我一位故人的事,这才多聊了几句。」故人已杳,难
再寻觅,日后隔着千山万水,相见无期。
「容儿真是交际广阔,三教九流皆可为友。」他暗指远在突厥的哈里,相隔三千里也迢迢来见。
她故作无奈的一叹,「没办法,谁叫我是要赚钱养儿育女的生意人,不拉些关系,等我那个当土匪的丈夫回
来,我和孩子都饿死了。」
「容儿,我不会再忘记你,我记得你的眼,你的味道,没有你,我什么也不是。」他很怕,怕失去她。
皇甫婉容眉间一媚的反握他大手。「说得这般情深意切,我都要感动了,你偷吃了几口蜜?」
「不及你的唇儿甜。」赵逸尘笑睨着妻子,看着那张嫩白脸儿,连细细的绒毛都令他百看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