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去找你。」这蠢弟弟应该也看出端倪了,他一向不算太笨。
「无妨吗?」他轻抚妻子眉心。
皇甫婉容但笑不语。
「好吧!我在外头等你,别耽搁太久。」他信任的眼神让人打心眼里窝心,她轻拉了他手指一下。
「嗯,很快的。」她也怕节外生枝。
赵逸尘一出营帐,凌云衣已迫不及待朝皇甫婉容走近。「你到底是谁?」
这世上只有一人会喊他一一,每回那人要出门总会在他耳边低语——一一,要乖喔!姊姊很快就回来。从无
例外,直到她被宫中挑上,成为和亲女史,这句话成为绝响。
「你认为我是谁呢?」皇甫婉容笑问。
「你不可能是她,她已经总之,绝无可能。」想起已逝之人,他喉头略带哽音。
「一一,姊姊不是教过你要听从心底的声音,虽然我们十几年没见面,可是姊姊还记得你拉着我不让我走的
大哭声。」他哭得满脸是泪,跌倒了又爬起来追着车跑。
「你你真的是」他眼眶红了。
「别说出来喔!一一,姊姊也不知怎么回事又活过来了,还是活在别人的身体里,这事若让外头的臭道士知
晓,姊姊也不用活了。」他们会把她当妖魔附身给烧了。
「我知道了」在皇甫婉容面前,凌云衣变回只有十岁的小男童,对胞姊十分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