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扭头,错愕和惊骇在俊美的脸上交错,久久没法散去。
「凌将军,拙荆一向有自说自话的毛病,多有得罪请别见怪,不过她胆子小,请凌将军别吓她,你雄壮威武
如打雷的嗓音太大声了,草民怕一惊之下手抖就抖去个几十斤火药当消遗。」他的妻子容不得人吼她。
凌云衣当下很不是味道的撇嘴。「她胆子小?本将军还没看过比她更胆大妄为的女人,单枪匹马闯到兵营,
扬言要见本将军,还敢代夫出面说要朝廷招安,要救你们这群杀人不眨眼的土匪,你这玩笑话本将军一点也笑
不出来。」
听到妻子冒险救夫,赵逸尘先是担忧,见她毫发无伤地朝自己一笑,心口溢满蜜一般而双瞳放柔。「草民的
妻子也是被逼急了,情急之下不顾身娇体弱,硬是忍着惊惧,为草民奔波,只盼草民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
会。」
「敢和本将军叫阵的人身娇体弱?赵君山呀!赵君山,你是眼睛长偏了还是根本瞎了眼?本将军若是说跑马
一百里赢了本将军就放过你,她肯定一把将本将军拉下马,抢了本将军的马纵马奔驰。」其剽焊性子不下于突
厥女子。
赵逸尘无可奈何的一耸肩,「将军,草民以前干的是土匪,夫唱妇随,她只好委屈点,和草民做对土匪夫
妻。」
「你你们,给我滚——」凌云衣气到忘了说本将军。
「那招安」这才是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