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只要五百斤火药的威力,三万人马的兵营便会夷为平地,根本用不到五千斤,多方便。」他的意思是
不要逼他用上火药,必要时同归于尽,黄泉路有神武将军作陪。
顿时脸色黑如锅底的凌云衣气得直瞪眼,「火药归我,寨中的财物收归国库,你那边清点清点,要入营的送
上名册,写上籍贯、年岁、姓名和专长,以及在寨里的地位,其他依其意归族,或另外授田,从此耕读商牧皆
可。」这是他的让步。
「一半。」
「一半?」他挑眉。
「哮天寨解散后,兄弟们也要银两过活,若是阮囊涩空,还不是再一次逼他们走回原路。」日子过不下去只
好去抢。
凌云衣低头思忖了一下。「好,可以,但你不能私下隐匿财物,占为己有,否则」
「将军若是进县城打听打听,便会知晓草民并不缺钱,赵府虽非首富,但也是地方望族。」尤其他有个很会
赚钱的妻子,她一年赚的银两抵得上通化县三年的岁收。
「没人赚银子多。」凌云衣讽刺。
「可也有人嫌银子硌手,往床底下扔,扔到最后觉得床难睡,原来是银子太多,满出来了。」皇甫婉容像是
若无其事的自言自语,只是不小心说得太大声。
「你闭嘴,我没问你」等等,她为什么会知道他小时候做过的傻事?凌云衣吼完之后才惊觉不对劲,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