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尘冷然道:「她是不认,直言我是假冒的野种,但爹和二弟叫她闭嘴,他们说自己的儿子、兄长岂会错
认,要她妇道人家管好后宅的事就好。」
亲爹的欢喜不是假,他的确眼眶含泪,老泪纵横,但二弟的激动就有点耐人寻味,他表现得太过了,有些欲
盖弥彰的意味,还有那个畏畏缩缩,眼神却精锐的三弟,以及各怀心思的姨娘们。
「那你回去那边吧,那儿才是你的家。」他姓赵,回到赵府去理所当然,谁也说不了二话。
皇甫婉容试着抽回手,但试了几次,黝黑大手如沉底的石头,丝毫不动,倒显得她矫情,故作姿态了。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赵逸尘目光深沉的望着妻子,手心一捉,握住白晰小手,感受那份柔嫩。
「你是赵家嫡长子,理应回赵家。」
「你认为有人在乎吗?」要是认同他的身分就不会将他的妻子视同无物,不仅容不下还一味迫害,他「坟
土」未干,府中却早没了八人大轿抬进门的大少奶奶。
即使他不在了,以赵府的财力养不起长房的孤儿寡母吗?他们能吃多少、用多少,居然急不可耐的使出拙劣
手段逼使他们母子待不下,他的儿子才两岁,两岁的孩子懂什么,送到庄子上活得了吗?要是熬不过,他就绝
嗣了。
或者这就是谢氏的目的,彻底抹去元配的印记,身为继室的她不想在正室的牌位前执妾礼,少了元配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