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死了他不敢往下想,胸口微微抽痛,情不自禁地将大手伸过去,覆在莹白小手上头。「不是虚情
假意,欠你的,我用这一生来还,我说出的话必定践诺。」
「如果你又失忆了呢?」这可说不定,天下事难以预料,谁知老天要怎么捉弄人,把人当棋子玩。
赵逸尘表情一凝的微蹙起眉,「我的记忆不是完全想起来,只有片段,你得帮我。」
帮?他倒想得美,她还需要别人提点呢!「那边你回去了?他们怎么说?」
「回去了,他们看起来有些难以接受。」不相信他还活着。
「怎么说?」一定很有趣。
「谢氏脸色又青又白,小谢氏指着我大喊『有鬼』,爹倒是热泪盈眶,二弟是第一个冲过来认我的人。」其
他人的表情就很微妙,有的是喜,有的是惊,还有怒色和不以为然,好像他的归来无足轻重,不过多添了一副
碗筷。
他被人小觑了。
赵逸尘不晓得赵府有多少家产,但他知道财帛动人心,为了财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身为长房嫡子,该是他的他一文不漏的拿回来,谁也别想用尽心机拦阻,他已不是昔日内心宽厚的心善人。
「哼!他们还不得吓死,身子都埋了还能从土里爬出来,脸色能好才怪,咱们那位继母肯定不承认你是赵家
长子。」一旦认了,赵府的一大半财产便是长房的,而她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白费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