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讪笑让江柳月脸烫得更厉害。

“我……”她矛盾得不知所措。

男女有别,于礼不该逾越本份地擅自接触男身,那有失女子贞节,道德的观念始终束缚着她。

但是,她于心不忍,殷风的情况难以屈身自行上药,她若不抛却旧式包袱改变做法,恐怕性情古怪的师姑婆会收回原意,不愿施以药膏。

“二小姐,不用为难了,我可以自行上药。”他还不致那么无能。

“不行,你给我坐好,这是命令。”一出口,她不相信这是她自己所言而微讶地张着嘴。

她怎么会用这种专制的口气呢?懊恼不已的江柳月斜瞄一眼得意微笑的艳丽女子,她的个性产生偏移了。

“是的,二小姐。”似笑非笑的殷风似乎颇为满意她的骄性。

“不许笑,我知道此刻的自己表现得很驴,请当我一时失常。”天哪!她不用做人了。

“笑的不是我。”他看向张狂大笑的女子。

宋怜星可是有相当成就感,瞧她改造了一位名门闺秀的死脑筋,把人性本恶的道理蚀入她的心。

“师姑婆,你的笑声有点邪恶。”江柳月埋怨的嘟高小嘴,小女儿的娇态一览无遗。

“有进步喔!柳月,听得出我的赞扬,值得嘉奖。”人生的乐趣莫过于恶念多于善念。

“我……”她能说是心生畏惧?“我该怎么为他上药?”

“先由膝盖外围往内揉搓,使其药性慢慢渗入筋骨运行,一次抹匀推拿膝盖骨,大约半刻钟左右,一天三次,重复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