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算不算恩威并重?

“师姑婆,药可以给了吗?”不会再蹦出什么惊人之语了吧!

宋怜星微瞟了一眼。“给你就会用吗?把他的裤子解下来。”

“啊!解……解裤……”才这么一想她就……江柳月脸红如火。

“难道你要隔着靴子骚痒,把我珍贵的膏药浪费在那块廉价布料上?”宋怜星用鄙夷的目光一盹。

“可是不一定要……呃!裤子,撩起裤管不就好了?”她实在有些羞于启齿。

吞吞吐吐成何体统。“简单一点就要他脱了下身衣物,你要客气就我来……哼!动作真快。”

这个殷风太不上道了,她才刚起了个兴头就减了一味,自个把裤管撕到膝上两寸之地,像块破皮似的惹人赚。

“再来呢?宋姑娘。”

“你不是很行,要我教吗?”她赌气了,管他去死,跛一辈子脚算了。

“请赐教。”

她最讨厌八风吹不动的棺材脸。“柳月,抹上薄薄一层在膝处,厚度不能有过发。”

“师姑婆的意思是膏药不得比发厚?”那么细薄有效用吗?

“怀疑呀!把黑玉断续膏还我,厨房那条老黄狗瘸了后脚跟……”宋怜星手一伸要索回。

江柳月紧张地往怀里一抱。“我相信了,我马上替他敷药。”

“男女授受不亲呀!你好意思碰触男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