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原意是要他好好活着,谁知他护主的决定那么坚定,她前脚才一跃下,一团黑影随即急坠的握住她的手,企图往上送。

可惜坠落的速度快又猛,根本无着力点可利用,两人双双掉入白茫茫的瀑泉中,激荡的水硬生生冲散两人相握的手。

昏迷了一个多月清醒,有段时间她的记忆是空白无影,经由曾爷爷和奇佬佐以天山灵药,她才逐渐好转。

或许她的焦灼太过于明显,曾爷爷不放心她一人独自回堡,便和师姑婆谈好条件护送她,顺便调查她遇袭的原因。

她一直不了解,谁与她有如此深的仇恨,非要看她于死地不可。

“好一句‘我没联想到’,你们兄妹都很会为自己脱罪,好像别人死不足惜,所有的付出是应该自找的。”

“我……”江聊月被骂得十分羞愧,眼眶微红。

“宋姑娘,二小姐并非蓄意,你何必责怪她。”心生不忍的殷风出面一顶。

本来无事,因为多言就有事。

“阴风惨惨好生热情,见不得我欺负你的心上人是吧!”人真是不值得夸耀。

他黝黑的脸皮出现暗红色,仍极力否认。“宋姑娘请勿造次,在下绝无非份之想。”

闻言,江柳月的眼底闪过一抹黯色。

“你怎么不说成造谣呢?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听过没?”哼!想瞒我,道行还不足以成仙。

“在下……呃……”他局促地无言反驳,慌乱的表情显得心虚。

“原来我们柳月丑得见不得人,殷护卫瞧了心发寒,所以不愿意多瞟一眼。”有趣,两人都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