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吗?”
“信。”因为你是我爱的男人,这句话她深埋心底说不出口。
“别相信她,人心绝对比你想象的龌龊。”她太单纯了,只看光明面。
或许是他保护得太周全,以致不知人心险恶。
他明为护卫,其实是她处理事务的左右手,凡事在她下决定时必先征询他的意见,经他认同才决策,鲜有失误。
“说得好,阴风惨惨,姑奶奶我就为了你那一句‘人心龌龊’,赏你些黑玉断续膏。”
“黑玉断续膏?!”
人性本来就是恶性循环,何来善之说?全是自欺欺人,连个小娃儿都懂得善用哭声来告知“我要”,何况是染上尘色的大人。
他的那句话说到她心坎了。宋怜星笑容满面又像有一丝狡桧的走近。
“师姑婆,你说你有黑玉断续膏?”因受兄长影响略懂药理的江柳月心急一问。
她抛媚送波的盈盈一愉。“你从断崖上往下跳时没摔断几根骨头吗?”
“我包的是砸碎的药草呀!并非……接骨草是黑玉断续膏的原料?!”啊!瞧她胡涂的。
大哥一再命人寻找接骨草不就是这个原因,她竟给疏忽了。
“不笨嘛!柳月美人儿,回来好些日子‘才’想到。”宋怜星用奚落的口气一嘲。
“我……我没联想到。”她不好意思地半垂着首,偷偷瞄向一旁男子的双膝。
愧疚心大于羞怯,当日若不是全力护着她,他也不会伤痕累累,最后不顾一切地尾随她跳下百丈深瀑,不畏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