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

“会不会太狠了一点,他的手接不接得回去?”衍自兄长的仁心,江柳月不免有渡世之心。

“豆腐脑子装屎尿呀!等你做了他的小妾,我包准你连哭都哭不出来。”男人哪!

她看多了。

表面道貌岸然,骨子里蛆虫一大堆,一个劲地暗自使坏,摺扇一扬是君子,没人瞧见便是小人心肠。

“他不过是口头上调戏,何必太过严厉。”她一向秉持着以和为贵的道理。

天真!“没被强奸过是吧!要不要我叫他来试试。”人性是丑恶不堪。

大为震惊的江柳月绊了一下跌在路旁,行人纷纷趋前一探,唯独宋怜星无动于衷地瞧着她双膝擦破皮,染红了裙布。

“没事就快给我起来别装死,少丢我的脸行不行?”她呼热地以丝帕煽颈,不雅地扯开衣襟。

路人一致对她的言行嗤之以鼻,此起彼落的抨击声似潮水般涌来,她冷冷一笑以回旋刀削落一户人家的木头梁柱。

“谁的脑袋比刀硬就靠近些,我保证你们有说不完的话。”下地府去跟阎王老爷告状。

众人一惊的四分五散,遥遥地站开不敢多置一言。

“师姑婆,你这样会吓坏百姓的。”拍掉泥屑的江柳月一径的告诫着。

“我喜欢人家怕我,表示我能横行无阻。”既然要坏就坏到底。

“这样你会有朋友吗?”

宋怜星妩媚的一笑。“我不需要朋友,我只要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