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你在别人家做什么,闯空门吗?”南宫焰讥讽的说。
“我是什么人,需要闯空门吗?你……噢!我认出你了,就是你这头黑心肝的猩猩绑走我的露露,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居然又像头野兽推我。”她一定要告他,告得他脱裤子跳河。
“讲重点。”南宫焰音一冷,捉趄她的后领往沙发一扔。
“什么重点,我……”一见他表情凶恶,向如虹强悍的气势就弱了,“我来找露露,你把我的露露还来。”
她又想伸手拉过阮深露,无奈手上一痛又被拍开。
“小露是我的,你别打她主意,我记得她的辞呈已经送到你手上。”他亲自丢向她,要她别来纠缠。
看来,她还不死心。
向如虹眼冒怒火的低吼,“我撕掉了,她的辞职不算数,我、不、同、意。”
“谁理你。”任她强调再三他还是充耳不闻。“你怎么进来的?”
向如虹为了找阮深露而找上阮家,她原本的用意是想她每个月都会寄钱给母亲,她只要守株待兔拦截到信封,就能依上面的地址循线寻人。
可她一到阮家就发现门户洞开,踏进屋里就看见梁雁躺在沙发上睡得很熟的样子,上门拜访的规矩她还懂,因此想等主人醒来再阐明来意,免得被人当贼轰出去。
怎知等着等着,一阵香气袭来,她竟有些困意,托着腮想打盹一会,不意竟沉沉睡去。
“门没关,我就走进来……呃!我干么回答你。你扣着我的小助理不放就是你的不对,我要她回来是天经地义的事。”争不过他就动手抢,抢不过就一哭二闹,闹得他不得安宁。